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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陣子,只要遇到稍微有一段時間沒聯絡的朋友。
一定都會向我提起有關「把妹」的事情。
例如:賴昱文、邱棋、阿泰、高個。
回銘傳打電話給阿布,也被懷疑身邊帶妹。
連久久打電話給遙遠的邱大娘,劈頭也是一句:「在一起了?」
靠北!我是要去跟誰在一起啊?!
靠北。靠北。靠北。靠天下之大北。
我回頭細想,我這陣子有去把妹嗎?
沒有啊。
就這樣一直被問、一直被問,問到我都心虛了。
靠腰…我到底有沒有去把妹啊?
而話說這「把妹」,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,
甚至還是「國民健康手冊」裡,第六章「良好的休閒活動」中的第九項呢。
那我幹嘛要心虛?問題是我根本沒有去把妹啊!(也無妹可把。)
詢問的人,卻偏又一定要帶著淫邪、猥瑣、心照不宣的那種笑意。
很自然地,把妹好像變成了壞事,不管有把沒把都人人自危。
「把妹」就如同「性話題」一般,被污名化了。
把妹沒有罪啊!
你看!我離題了,我並不是要說把妹有沒有罪啊。
重點是我根本沒有把妹,我卻急於辯解說「把妹沒有罪」。
這就是因為「把妹」在這社會上被污名化了,所以我才會感到心虛而急於辯解嘛。
所以。
所以我根本沒有去把妹。
奇怪。
我以往的形象,是一個很愛把妹的人嗎?
應該不是吧。
我把妹手段高超嗎?
當然不是。
那怎麼會造成大家都認為我在把妹呢?
這實在是太靠腰了。
回頭想想,我上一次和女生單獨出去,也已經是七月份的事情了。
上一次和女生單獨出去,而有把妹之實情,更是六月份的事情了。
現在都已經是十月、十一月了喔,還有人認為我樂於把妹而不疲。
看來我做人真是很失敗。
在眾人的眼前是如此不堪。
不要說和妹單獨出門了啦。
我這陣子連和任何一個妹聊天、傳E-mail、聊MSN…等等普通級的活動都沒有。
何來把妹之說?
誠子虛烏有之言矣。
還記得八月底有一篇網誌<2006 0831中平。>,裡面就有提到:
神明對於我把妹的指示是:「無意俄然遇知己,相逢攜手上青天。」
就是說我不用去把妹,很自然就會去遇到妹。
所以我一直很聽神明的話,沒有去把妹。
那怎麼大家要一直覺得我在把妹?
神明都叫我不要去把妹了。
你們這不是變相在逼我把妹嗎?
奇怪耶,偷把妹的都不是我。
你們怎麼不去抓那些真的有在把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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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我想到另一件好笑的事情。六月份時,有一回我晚上和某正妹出去。
因為手邊沒有錢,於是跟高個討了他欠我的幾百塊。
所以高個知道我當晚是跟妹出去。
晚上三點左右我回到家哩,我先將大門打開一點點,看到高個呈大字型,躺在沙發上在看電視。
於是我開門後,又回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說:「呃…我室友在家耶。」
高個聽到後,嚇了一跳,馬上警覺性地整個人正襟危坐!
然後…其實我根本沒有帶女人回家啊。
哈哈哈哈。
可是,高個,我們同居了三年多,我是那種會半夜帶著不知名的女人回家過夜的人嗎?
居然會相信我有膽半夜帶女人回家。
我又不是呂阿布瑋城兄。(歹勢,把你拿出來講,大二之後你也收斂很多了,哈哈。)
也許,就是因我這太過北懶的形象,才造成他人潛意識裡這樣的誤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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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發現這類的議題,我好像在六月份<2006 0614謹言行。>一文中討論過了。
是我行事、言談太過輕浮、白爛,才讓他人造成的印象。
可是我這篇講的人,都是好一陣子沒聯絡的朋友,怎麼也會造成他人這樣的印象呢。
也許是我白爛的放射能力無遠弗屆吧。
靠腰。
總而言之,我沒有在把妹。
現在沒有。
之後暫時也不會有。(因為要當兵。)
前一陣子也沒有。
前前一陣子也沒有。
前前前一陣子也沒有。
前前前前…我警告你,不要再前了喔,再前下去我翻臉,我跟你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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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硬漢。
偷把妹的都不是我。
你們怎麼不去抓那些真的有在把妹的。